“透明,你不该来的。”
此刻,孙错似乎才发现阮明透的存在,说出来的话也尖酸刻薄。
孙错会这么说,自然跟他的过往息息相关,他觉得男人应该一心修道,不该儿女情长,动情后难免会做错事,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所以,隐月居没一个女人,是有原因的。
“我却来了!”阮明透微笑着,“想男人就来了。”
阮明透心里想的男人是谁,孙错当然知道,却没道破。
“我也想师父,想得要死。”
风铃还在笑,眼里却没有流露出一丝恨意,她已经把自己伪装得很好,连脸上的表情,眼里的神态都控制自如。
望落日听后,心里沉甸甸的,他不相信师父看不出风铃的来意。
“师父也想死,可偏偏死不了!”孙错望阮明透一眼,“透明,你带铃儿到处转转,想留下来住几天也行。”
刚才还不近人情的老头,态度一下逆转,还真是颠覆了阮明透对他的认知。
阮明透是个聪明的女孩,自然懂得老头的用意,笑呵呵带着风铃而去。
瞧两女走远后,孙错的目光才移到爱徒身上,淡定道:“你是不是想不通?”
“是。”望落日点点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