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古艳阳心里一点也不好受。
“皇天……”
“天啦!”阮明透不给古艳阳说话的机会,匆忙把话打断,接着说,“好像长烟获胜了。”
“什么叫好像?”水鸼撇阮明透一眼,“已经胜了好不好。”
东方破手里拿着一粒绿色的丹药,提高嗓门道:“现在我宣布,炼丹的获胜者,是我先天宗的风长烟。”
这下,先天宗的弟子个个欢天喜地,为风长烟鼓掌,因为他替师门争光了。
“这粒丹药延年益寿,就赠与现场的乡亲,”东方破望着人山人海的人群,“但是人太多,各凭运气吧。”
在场的人,人人伸长脖子,拭目以待,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绑紧了。
东方破随手一扔,手中的丹药就朝人群飞去。
“这就是一派掌门的作风,难免让人失望。”
即便风不定轻声细语,可他身边的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,那些修为高的,自然也都听见了,目光全集中在他身上。
而看到的,只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,却没看清他的脸。
东方破听后恨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他像蝼蚁般踩在脚下。
这时,人山人海的人群里发出惨叫声,为抢一粒丹药而大打出手。
风不定知道,那粒丹药如同一个热乎乎的包子,一群恶狗定会为之争夺,结果可想而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