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态也表了,台阶给了,梯/子搭了,只要她说一句,对不起,下次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和他分开。
这件事就当是一阵云烟,随风而去,不留痕迹。
晚上八点收到了两条微信:
[微博的事谢谢你。]
剩下就是对她突然离婚给他带来的麻烦和损失表示抱歉,对不起。
迟禹危看着消息半响:
[其它没有什么想说的了么?]
那边好似想了很久,前所未有的反复:
[抱歉……如果实在不好公关,可以说我不幸车祸罹难,死了,婚礼被迫取消,希望能将你的麻烦事降到最低。]
迟禹危盯着这行字,心里凉透,微微闭眼,压下了所有的希冀和期待,没再回消息了,出院后直接去了公司,忙工作的事。
倒是迟母听说婚纱照没拍,儿媳妇跑到洛河那地方去了,心里着急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也不敢贸然开口问,知道儿子回了国,先杀到了洲际大厦,先问清楚了再说。
楼下前台打电话上来,宋阳急匆匆跑到总裁办,“伯母来了,肯定是为婚事的事!”
迟禹危让宋阳把之前的文件复印了一份,没装文件袋,搁在了茶几上,把周渠叫进来了,“原件你亲自去一趟,交给她,接回来直接送去影楼。”
宋阳想去,迟禹危看了他一眼,“项目上还有事要你做。”
迟禹危单独叮嘱周渠两句话,周渠拿着文件袋出发了。
宋阳一点小心思堵在胸口,也无法,见自家老大盯视了他一眼,讪笑着挠挠头,“我就是觉得她挺狠心的,想说两句出口恶气嘛,这都不允许。”
迟禹危从柜子底下拎了一个袋子出来,递给他了,“这个拿去给伯父喝,补的寿礼。”
真茅台,三瓶!
哈。宋阳接过去,顿时啥都忘记了,乐颠颠先换了酒袋子的包装,拎着去自己办公室,“等下我再来给伯母泡咖啡。”
迟禹危猜咖啡是用不上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