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昭听闻宋母的惨事,没半分同情,这种长舌妇,最喜说是非。
死后是要进地狱拔舌的,提前拔了,估计是作孽太重,报应提前到了。
这事闹得挺大,林安镇的百姓议论纷纷,说什么的都有,崔县令气得火冒三丈。
宋母好歹是崔县令的未来亲家,出了这种事,崔县令脸上也不好看。
王捕头带着一群人调查很严密,但也没遮掩,渐渐的,知道这事的人越来越多。
就连西固巷的人都略知一二,多年的老街坊,谁不知道宋母是什么人。
宋母当年收了樊家的好处,定下了宋砚和樊长玉的婚事,连聘书都写了。
谁知樊家夫妇意外离世,宋母就翻脸不认人,说什么算命先生说二人八字不合。
既不愿意归还樊家这些年接济他们母子的银钱,还暗地里造谣诽谤。
樊长玉好好的一年轻姑娘被传出是“天煞孤星”,没少被人背后议论嘀咕。
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
宋砚读书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攀上了县令千金这个高枝,还想让曾经的未婚妻樊长玉做妾,被人打了出来。
后来樊长玉成亲,宋砚还故意带着所谓的“定亲信物”去捣乱,吃了一鼻子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