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跑上那辆公交车,车上的人分了两波。
一波人忙着压制着那个中年人,那个颓废的中年人满眼血丝,被人压在了地上也不反抗。
他嘴里囔囔地念叨道:“不该是这样的,不该是这样的,怎么能就死了一个。”
而另一波人则是围成了一圈,乱成了一团。
“这么多血,120怎么还没到?”
“已经打过电话了!”
“车上没有医生吗?”
“刚才已经问过一圈了。”
“太惨了!”
“这孩子一定得活着啊,若不是他,大概死的是我们一车人。”
徐文听见这话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他觉得如果是他上了这辆车,说不定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,而他没上车,所以阻止这件事情发生的人就变成了其他人。
想到对方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避祸而顶替上来的羔羊,徐文内心有些愧疚,忙上前帮忙。
“我是医生!”徐文急忙上前。
围着的人让开让他进去,“太好了,有医生来了,大家快让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