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映篱一张脸红透了,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。
尽管知道不会有人闯进来,陶映篱看着身上的痕迹,也难免有些心虚,擦身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然而这还不是最羞人的。
最羞人的是,她对陆铮阳气的气息异常敏感。
所以毛巾每擦到一个地方,她就立刻能知道,陆铮都碰过哪里。
哪怕是视觉上根本没有留下痕迹的地方。
陶映篱咬着嘴唇,只觉得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那时候迷迷糊糊的,比平时主动得多……
也许是她缠着陆铮,陆铮才……
一想到自己可能缠着陆铮做这种事,陶映篱就觉得没脸见人了。
“可是刚才……阿篱抱着我不放。”
陆铮在山洞中说过的话浮现在陶映篱的耳边,让她的眼前浮现出一个画面。
她迷迷糊糊的时候,似乎确实有某个瞬间,是抱着陆铮不放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