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霖川“……”，手放在腿上，微微沉思，嗯！说的有点道理

………

等他下楼的时候，程曦和程诺都已经走了，只剩下还在沙发上打游戏的陆昊阳“上啊，哥们”

“对对付，就那边，有个人”

傅霖川伸手挡住他的键盘“人呢？”

陆昊阳抬起头来看他“走了啊，疗养院去了，人不都说了要看程奶奶嘛”说着，还伸手扒拉开他的手“你别挡我，我要死了”

傅霖川把手放开，走到外面，院子里的车已经开走了，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“帮我查查今晚萧云骥要去干嘛”

不查程曦，他查萧云骥总没有什么问题吧

………………

晚上七点

西厢阁里，乳白色的灯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，外面的月光也打进来，

桌子的中间摆着个花瓶，上面的兰花有些娇艳，整个氛围显得有些暧昧

程曦眯眯眼睛，招了招手，叫来服务员“把你们经理叫来”

服务员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“好的，女士，你稍等”

不一会儿，白哲就来了，走到程曦的面前，想开口跟她打招呼的，被程曦一个眼神堵回去了“你们最近缺电费吗？”

“不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