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?我去把他抓来!”花笑撸袖子就要往外走。
“不要打草惊蛇!”
周寒和马彦异口同声阻止。
马彦笑了。“没想到周姑娘和我想一起去了。我想,既然这些人肯冒大险劫禁军护卫的船,船上必有价值连城的财宝,值得他们这么做。我想禁军也不能容忍有盗匪打他们的主意吧。这是个机会,我何不同禁军携手,将这伙水匪一网打尽。所以,我扮成脚夫混上船来。原本想找到这些禁军的统领商量,没想到却碰到了姑娘。”
“马大哥觉得,这伙人会在何处动手?”
“今晚应该无事,最有可能是在明晚。明晚这条船差不多就到了清江府。他们不会一点也不顾忌皇上的亲卫军禁军。禁军一旦有事求援,梅江沿岸的所有官府,就会用最快的速度行动起来,立刻就有官兵前来。而清江府离江州不远。这些水匪可用最快速度逃进江州。”
“这些水匪难道没有打探出这条船,就是与厉王有关的船。他们逃进江州,厉王一样不会放过他们。”
马彦又笑了。“周姑娘,你高看这些水匪了。他们眼中只有钱财,不会考虑这么多。如果厉王抓他们,他们就往江州外跑。江州之外的官府抓他们,他们就往江州跑,他们觉得这样就会万无一失。”
“马大哥说的有理。”周寒转头对花笑道:“花笑,请杜大人到我这儿来。”
花笑刚要走,周寒又叫住了她,“等下。花笑,还是去你的房间吧。”周寒觉得,她与杜明慎还是要避嫌。
花笑的房间就在周寒隔壁。周寒带着马彦来到花笑的房间。
“马大哥,杜大人是皇上亲封的送婚使。这件事,还要与他商议。”
“杜大人,哪个杜大人?”马彦神色微微一凝,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