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从花笑身后出来,笑对杜明慎道:“杜大人,花笑性子直,说话没轻没重。不过她说的也没错。花笑有一身好功夫,由她保护我就可以了,大人还有更重要的事,如果真有意外发生,还需要大人和冯校尉一齐出力。”
周寒的话,让杜明慎心里舒服了。他点了点头,“你一切小心在意。”他又看向花笑,“保护好你家掌柜!”说完,离去。
待杜明慎走远。周寒和花笑来到四桅大船的船尾。
宽阔的江面上,看不到其它的船只,只在这艘大船后方大概一百步远的距离上,一条货船若即若离地跟着。那就是崔榕他们几人乘坐的船。
周寒不禁皱起了眉头。崔榕他们那条船的船身周围,黑气萦绕。
其实在当州上船之时,周寒便注意到过这条船,周身有黑气。这种在梅江上做生意的船,生出黑气,多半是做过什么亏心的事,比如说漫天要价,暗中瞒下乘客财物等等。所以,周寒并没有在意。
但此时,船上的黑气浓重了不少。不由得让周寒心生警惕。
当州刺史为了讨好禁军,雇的这条船不小。船上虽然只有崔榕四个乘客,却有二十多名船工和水手。不知道是谁要出事。
“花笑,晚上停船,你到崔榕那边去看看,提醒他们也要小心。”
“掌柜的,他们那儿不会有事的。马大哥都说了,那些水匪盯上的是咱们这条船。崔榕那船上虽然也有几箱子东西,但比起咱们这儿的,连一成都不到,不值得那些水匪冒险。”
“让你去,你就去!”
“哦,我去!”
花笑答应一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