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茗月差点没被她气死。
这尹九黎是一点都不上道啊。
谭茗清忽然走上前,说:“茗月啊,你这不是为难人吗,这谁都知道尹小娘自小是在乡下的庄子长大,哪儿会这些东西。”
明明是老家沐阳,却被她说成了乡下,这是故意把乡巴佬的标签贴在尹九黎身上。
激将法罢了。
尹九黎知道,只是一笑而过,没有接茬。
这边的动静让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,知道前因后果的宾客也觉得谭茗月是欺负人。
尹九黎虽尹家嫡女,但一直不在京城生活,马球这种事她怎么可能会知道。
大节朝马贵,除了京城,其他地方的出行牲畜一般都是用的牛车。
就算是在京城,放眼全城女子,都没有一半的人会骑马。
可宁远公爵府跟谭家也不好得罪,再者尹九黎同他们也没有交情,谁也不想开口得罪人。
但谭茗月的跟屁虫姐妹好几个人帮腔。
“我看你是不会吧,不如就比一比呗。”
“就是,你可是尹家的嫡独女,难不成你还不会骑马吗?”
“不会吧不会吧,尹尚书是将军出身,难不成家里的子女有不会骑马的?”
……
各种阴阳怪气挑衅的话,都上升到了家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