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凉是被痛醒的,疼得难以呼吸,后知后觉自己竟被人摔在地上,而那始作俑者正一步步地朝她逼近。
男人一身乌青色长袍,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,神色阴鸷又深沉,戾气盘旋,像个阎王。
苏慕凉才反应过来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大婚之日,把新娘塞进棺材活活闷死的三皇子——景阎恒。
苏慕凉才艰难起身,男人却忽掐着她的脖子抵在红漆木柱上,杀意很浓。
“苏慕凉,你到底要给本王招惹多少麻烦。”
这一下十分用力粗暴,苏慕凉顿觉喉头一阵腥甜,天昏地暗。
“不管你肚子里还有多少下作的招数,本殿都不会让你如意。”
男人眸底荆棘丛生,手上力道不断加重,但最后也还是松了手。
她是该死,但不能死在三王府。
苏慕凉忍住喉头不适,冷笑:“所以,你一回来就冲我这个新娘子发脾气,是因为我教训了你的表妹?”
“能留得一条命是你幸运,但你竟然还如此不知死活地去招惹贺莉白,现在贵妃大怒,要王府付出代价,本殿告诉你,你休想本殿再替你背锅担着。”
“你替我担着,说得好像你为我付出多少似的。”
景阎恒瞬间就被噎住了,危险地眯起眼睛:伶牙俐齿的毒妇。
“死性不改、冲撞郡主,把这个女人给本殿拖下去,鞭十五。”
苏慕凉神色突变,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拖出屋子摁在长椅上,紧接着一下又一下鞭子重重甩在她身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