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容瑾顿时便明白了谢云檀的情绪为何如此激烈。
谢云檀道,“若只有砚台的痕迹,或许是巧合,主要是这信上所说,小心皇上,为何要让我们小心皇上?”
这才是最令人生疑的地方。
萧容瑾眸子微微收紧,他想到那日平元帝说起谢相,那样的语气,绝对不像对待一个重臣该有的……
三皇子的死,是平元帝亲手谋划的一切。
宁大将军被恢复兵权后,最近这段时日,又被冷落。
这些事,瞧着像是毫无关联,但仔细想想,好像又有什么牵扯。
“你先别急,若这真是你小叔传来的消息,他没死却没有与你相认,肯定有难言之隐,如今愿意给你传消息,他肯定已经在燕洲城内,咱们只需等着,他肯定会再联络我们。”
谢云檀竭力克制着情绪。
一件又一件的事,原本已经死了的人,如今又活了,先是金陵王,又是她小叔,谢云檀心头生出各种复杂的情绪。
她隐隐有预感,当初谢家的事,好像还是没那么简单……
即便如今众人都觉得是三皇子下的手,三皇子也得到了惩罚,可……
谢云檀就是觉得很不对劲。
东陵使臣除夕觐见,宫中举办宴会,平元帝下令,命萧容瑾带谢云檀一同入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