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彼岸缓缓的睁开眼睛,入目还是熟悉的画面。
她早已习惯每日醒来就被傅生抱着的感觉,也早已适应她每天一如既往地赤身光裸的被他抱在怀里。
反正她对他没有想法,傅生亦是。
他只是单纯的将他当成抱枕罢了。
她一动抱着他的人就醒了,彼岸离开了他怀里,想等着他像以前一样先下床离开,然后她才好穿衣起床不是。
虽然两人都习惯了,可光裸着身躯,她肯定是做不到面无表情的坦然自若。
她就这么木呆呆的等着傅生,而傅生还以为她因为昨晚酒醉还没有彻底清醒。
他伸出温柔的大掌去触摸她的额头,“头痛?”
彼岸摇头。
“那……”为什么看他的目光那么蠢?
傅生有时候他也不理解他所养的小猫在想什么。
大掌在离开他额头时又顺便揉搓了下她的脑袋,这是他撸毛的习惯。
他翻身起床,准备大步跨出小猫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间。
恰在此刻彼岸突然想到什么,想要拉住他让他停下来。
然而傅生一身光溜溜的,根本没有拉拽的地方,除了他的小短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