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裴长淮犹如掉入冰窟,从头凉到底。
“扑通!”
他跪倒在地,膝盖重重的砸向晶石地面,整个人匍匐在地。
“老祖,都是我的错,请降罪于我!”
“降罪!你一条命能抵得过千千万万个生灵?”
厚德道尊愤怒到睚眦欲裂,随即又像是失了力气一般,向后仰靠。
“也是我的错,我明明心中有疑虑,为了私心,依然把如此重担交给你,我的错!是我的错!”
他声声自责!
为了追寻师尊和师祖的足迹,他全副心神都放在修炼上,他也难逃其罪!
“老祖,是长淮的罪!与您老无关!”
裴长淮眼眶通红,脸上已浸满泪水。
“起吧,现在说这些无用!”
厚德道尊眼底带着倦意,拧着眉心看向地上无声痛哭的玄孙。
见他依然不动,恼怒道。
“起来说话!”
“老祖!”
裴长淮声音沙哑,缓缓起身,身形萧索垂首站在下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