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厚德道尊口中，周南桐得知当年的那场人鬼大战到底有多惨烈。

“我们甚至不知它们到底从哪里冒出那么多，源源不绝，没有止境。”

哪怕现在想起当年那场恶战，厚德道尊脑海中的画面依然清晰，刀山火海之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，入目皆是血流成河。

那些鬼魅顶着人类的皮囊做尽恶事。

他眼底黯淡，有回忆又有无尽悲伤。

“为了从源头灭了那些阴魂，万般无奈之下，师尊和师兄他们只能西上，寻找事端根源，彻底解决那些祸根，师尊与其他宗族世家相商之后，直奔鬼王老窝-冥境，谁知这一去就是永别。”

哪怕时隔几千年，厚德依然记起师尊和师兄临别时的眼神，坚毅、决绝，还有义无反顾。

“到最后，那些阴魂确实消失了，可师尊、师兄还有各宗门的大能们却不知所踪，只有清玄道尊留着一口气回来，留下一句话儿，最后竟然连尸体都无法保留～。”

他眼眶微红，那场大战，除了师尊和师兄，大晋大能几乎全部出动。

至今他都能记起，清玄道尊临死之前身体血液枯竭，皮包骨头道行尽毁的模样。

一代道尊竟然连体面死去的机会都没有。
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，到底是什么样的险境，竟然全部不知所踪！

要知道他们之中甚至有出窍道尊！

“留下什么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