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受到了它的歉疚,一时心中有些复杂,她知晓这黑团子并非一般,它对她一直保持着警惕性,毕竟她这个披着羊皮的饿狼,可是真的会将柔弱无辜的弱者给拆了入腹。
留它下来,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善良美好的朝阳郡主人设再添无足轻重的一笔,还有就是打发下时间罢了。
而它刚刚不甚伤了她她也心起杀心,也认可圆满说的话。
它明知如此,却还过来安抚她?
果然,心智虽有,但却还是愚不可及。
见她面色寡淡苍白,鋆止染以为这魔鬼女人是真的疼到了,想了下,他伸出的爪子在她另一只手背上摸了摸,脑袋怂拉着,表示歉意。
他真的是无心伤害,做错了,就得认,这不是低头,而是他从小的教养。
“末染是在道歉么?”这样子,再加上它那生动的眼神,很难让人看不出它是在干嘛,而且这样太乖太可爱了。
圆满强硬着心冷哼:“别以为知道错了就能饶你,郡主你说是吧?”
“罢了,我最近忌口,先养着吧,先给我随便包扎下。”洛竺婳懒洋洋的揭过,似乎对吃它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“是,郡主。”圆满自然听洛竺婳的。
她处理血迹时忽然发现:“郡主,好像没有流血了呢。”
“是么?可能是安义的药效果又进步了。”洛竺婳飘飘的看一眼黑团子,回答的漫不经心。
圆满看了眼刚刚洒在郡主手上的药,点点头,只能如此解释了。
然后她又看一眼缩在一边十分安静的黑团子:“不就是个小公熊么?有什么不能看的,我啊,可是大人。”
瞬间,鋆止染的毛炸起来了,他要收回同情可怜难受的种种。
外面雪暂时停了,天色暗淡下来,外面覆盖的厚厚的雪让天地间显得寂寥而冷漠。
而屋内的洛竺婳,却遭受着非人的折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