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厦道:“怎么了,有情况?”
电话那头传来贝纬紧张兮兮的声音:“对啊,你快来,我现在就在凌阳区郑街。”
听着声音,事情好像还不小。
广厦放下手机便往郑街赶去,那也是个富人区,住着很多年纪大的富商。
她看了一眼呆呆站在一边的茯苓,叹了口气:“唉,算了,你还是跟着吧,我放心点。”
茯苓微微一笑看起来十分开心地跟在广厦旁边一起出门。
广厦一到郑街就看到贝纬气喘吁吁跑过来。
“你,你总算来了。”
“怎么了,别急,喝口水先。”
广厦看了一下,哦没带水,接着虚做一个拿着水壶的手势往贝纬嘴里送。
?
贝纬:“您有事儿吗?”
茯苓:“哇,广厦你还会哑剧表演呢,好棒哦~”
广厦干咳几声,接着重新一脸正经说道:“火急火燎给我打电话是发现什么了?”
“你不是要我盯着清单上的人么,我盯着的其中一家,看着好像是办丧事,你确定名单没有搞错么?”
“丧事?哪家?”
“喏。”贝纬指着名单上那个只有新郎而没有新娘的那对新人道,“就这个叫郑长生的。”
广厦登时用生死簿系统查了一下,果然清单里那个叫做郑长生的已经死了,而且是八十岁高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