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廉很少和桑鬼吵架。
不是不想,而是不敢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,桑鬼的行为显然已经彻底惹怒了金廉。
夫妻俩在屋里吵,守在外头的人个个吓得不敢吭声,一个劲地往里头张望。
可惜的是,还没听清楚两人在吵些什么,就被乌延给赶了出去。
但她也不是所有人都赶,比如这事的正主还是正主的未婚夫,就被她刻意地忽略过去。
齐恒今年已经十三岁了,同娇娇一样都是早熟的孩子,但他现在脸色发白,有些犹疑地盯着伏在树杈子上听墙脚的娇娇。
这丫头怎么和寻常的大家闺秀不太一样,爬树倒是利落,显然这种事情她平日里头没少干。
不知怎么的,齐恒就想起父亲对未来儿媳妇的期望,显然要知道金家的姑娘是这么个性子,只怕父亲会悔恨死。
齐恒犹豫了一下,提气一纵犹如燕子一样轻轻地落在了娇娇身旁。
娇娇也不嫌弃他,还特意往边上挪了挪,给他让出了一个方便听墙脚的地方。
“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”
虽然心里头不是这样想的,但齐恒作为客人,里头的又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岳母,他好歹得客套一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