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恒苦笑一声,自然知道自己这招无论是对娇娇还是对阿鱼那都没有用。
但他的目的永远不是逼着对方屈服。
正因为他知道他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,无论是自己的亲人还是北蛮人还是自己的心上人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们都是同一种人。
宁直不弯,不畏强权的人。
一旦做出了决定,绝不回头。
“小子让开,否则待会伤了你,我可不管!”
阿鱼那缓缓起身,正想下令擒拿,却不料忽然觉得自己胸口一阵剧痛,下意识地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。
那位置和齐恒那被匕首刺中的地方一致。
阿鱼那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“对不住,叔叔,我给你下了蛊虫,我不想要你的命,只要你肯放他们离开,我就会让医者给我止血。”
这是个伤人八百,自损一千的办法,但齐恒已经没有办法,唯有自己豁出一条命来,才能让暂时制住阿鱼那。
“叔叔爱惜性命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北蛮的将来,侄儿劝叔叔大局为重。”
他将匕首往自己心口刺深了几分,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在自己胸口划拉出一个巨大的口子。
阿鱼哪来不及喊痛,突然捂着胸口倒了下去!
但倒下只是一瞬间,到底是北蛮第一高手,只不过是疼痛,并没有实质上的伤害,若这点痛都忍耐不了,他又怎么能坐上今日的位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