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鬼过去的时候,金廉依旧背对着人躺在床上,看着原封不动的食物和愁眉苦脸的侍从,桑鬼示意他们退下。
“听说你连着几日都没好好吃东西,当真想让自己饿死?”
桑鬼叹息一声,将他的肩膀掰过来,对着自己。
“我只是有些难过。”
与之前数次的伤心相比,这次金廉并没有刻意掩饰,他的伤心难过都是真的,没有半点虚假。
乌延跟着自己这么久,平日里头两人打打闹闹,自己早就不简单的只当她是下属,而是一个聊的来的朋友。
还有娇娇,是自己一点点养大的女儿,从小小一只,养的亭亭玉立,如花朵一般。
没想到如今一个被拧断了脖子,一个中毒葬身火海。
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,怎么能不让人伤心。
从前自己难过时候都是桑鬼开导自己,引自己走出迷途。
但如今,他做不到不怨不恨,自然也不愿意桑鬼在自己跟前晃悠。
方毅在自己醒来第一时间就将娇娇写给自己的绝笔信递给了自己。
上头将前因后果写的很清楚。
作为父亲的金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?
当初桑鬼利用娇娇进入齐家,本就是别有目的,却没有想到齐家突然改弦易张投奔北蛮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