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——”路西法幽幽叹气，“算了，既然您这也不愿，那也不愿，我只好再努努力帮您一把了。”

他倾身上前，微微低头，直接吻上了神明冰凉的唇瓣。

上帝瞪大了金瞳，脑子骤然一片空白，路西法的吻温柔而坚定，熟稔得似乎这样的场景发生过无数次一样。

他好像和路西亲过，不止一次……

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？

神明忽然想起了无数个缠绵悱恻的夜晚，路西和他亲密到难以分离。

笼罩住神明全身的圣光散去，露出真容的银发神只与路西法在渐渐破碎的大圣堂之中拥吻。

梦境破碎。

银发神只倏地睁开了眼。

“你醒了？”路西法慵懒地开口，伸手将因雅威骤然的动作滑落的薄被往上扯，掩住雅威身上的无边春色。

雅威怔怔地看着眉眼弯弯的路西法，过了几秒后开口：“你也梦到了？”

这次梦里的路西和他平常梦里的路西完全不同。

不像是梦。

“嗯。”路西法轻声承认，伸手抱住雅威的腰，把头埋在他身上。

“你还记得我说得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