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女,有外人进镇了!”
大抵是李清风来了。
岑矜雪急忙穿上外衣,迅速打开门。
“人在哪里?”
来人见她略微激动的神色,呆了一瞬。
“天女,那几人在安定街,阿牧哥在那里守着,他自称是……”
话语未尽,岑矜雪提起裙摆,步履匆匆地就下了楼。
他转过身,一脸懵逼地看着走远的曼妙背影,挠了挠头,嘴里喃喃自语:“两人真是旧识?”
这边岑矜雪一路小跑, 很快便见到站在街道中央的几人。
还未走近,她就高举着手,想要和他们打招呼,哪知还没说出话,话音堵在喉间,笑颜还未展开,神色凝固,不自觉伸手紧捂住胸口。
下一秒身体就像不受控制,只听见扑通一声,柔弱的身子顷刻间倒在地上。
一袭淡青色轻纱襦裙,在空中划出一道痕迹,犹如那折翼的灵鸟一般坠落人间。
昏迷前的那一眼,无数人冲到她面前,只一眼,岑矜雪就失去了意识。
她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,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
“醒了?”
淡淡又熟悉的语气让刚睁开眼的岑矜雪循声望去。
李清风正拿着一卷医书,抬眸看着她。
熟悉又陌生的环境让岑矜雪的脑子有稍稍的卡壳,鼻尖萦绕着一股中药苦涩的味道,一瞬间她的神志清明了不少。
这是在仁济堂的里屋内。
岑矜雪脸色苍白虚弱,毫无血色的唇瓣干裂起皮,她极力用手支撑着坐起身。
李清风微皱起眉,到底还是走了过去,将枕头垫在她背后,让她可以靠得舒服一些。
她抬起头,眼神中带有询问之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