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的一个月后,她才知道婚服里配套的肚兜,原来是凉珩之绣的。
当时她还在想着肚兜上的刺绣和做工怎么和喜服上的不太一样,虽然都很精细,但是还是能看出不太一样。
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的。
现在变成他作弄自己的东西了,她实在是有些羞耻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。
折月教的护法她都见了个遍,人看着很好,挺和蔼的。
韩卢特别爱吃糖,吃太多糖居然还蛀牙了,疼得他小孩子心性的哭了起来。
但她实在是没想到这糖大部分都是珩之给他的,韩卢叫他爹,似乎也默认了。
罗峙更是惊讶到下巴差点掉下来,最像教主和夫人的孩子居然不是叫他们爹娘,最不可能的韩卢居然开口就是爹娘亲叫着。
关键是两人都还默认了。
真够奇葩的。
一日,凉珩之拉着岑矜雪走在一处狭隘难走的小路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他走在前面,她被拉住走在他身侧。
闻言他转身,看了眼她脚下的杂草,伸手将其打横抱起。
她有点懵,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。
走了一段时间,忽然他停住了脚步,她发现他们此时身处在一处幽静山谷中,雪季没多少绿色植物,而且这边还种满了一棵棵枯树。
但是意外的这里有蝴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