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板吩咐小达去搬摄影机后,递给郑导一杯酒。
大家站在名画前欣赏起来。
而李家辉则盯着画笔被划开的缝隙,仔细查看着。
再说楼下,小达从舞厅扛着摄影机出来,经过会议室的门前。
会议室的大门敞开,小达转头看向屋内。
屋里只有齐乐山一个人,他仍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。
看着齐乐山晃动的背影,似乎在偷偷做着什么。
陈小达轻轻放下摄影机,悄无声息走到齐乐山的背后。
“干什么呢!”
齐乐山正双臂搭在桌子上看着报纸,被小达吓的一激灵, 慢慢坐直了身子。
“别动!”
陈小达掀起报纸,又看看下面,并没有藏着什么可疑的东西。
看了看齐乐山,没什么异样,小达就要转身离开。
“哎!你们刚才在聊法国医生的案子?”齐乐山叫住了他。
“嗯。”小达并没有什么疑心,点了点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