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点名后,易普拉欣一个人坐在营房外面的台阶上,把外骨骼的控制器拆开了,用小螺丝刀拧着里面的螺丝。
关节阻尼偏紧的问题还没完全解决,他不打算把装备送回维修站了,维修站的人只会换零件,不会理解一个士兵对自己装备的信任是基于什么。
他要自己调,调到每个关节的阻尼都刚好,不多一分力,不少一分劲。
深蓝从营房里走出来,拿着两瓶水,走到易普拉欣旁边,递了一瓶过去,“还不睡?”
“调一下”,易普拉欣接过水,放在旁边,“明天还要训练。”
“今天刚考完,明天就练,不累?”
“不累。”
深蓝在他旁边坐下来,“你通过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排名第十一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觉得这个排名怎么样?”
易普拉欣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“刚好够用。”
深蓝拧开自己的水,喝了一口,“头儿找你,明天早上七点,她办公室。”
第二天早上七点,易普拉欣准时在露娜办公室门口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露娜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几份文件,手里的笔还没放下,办公桌上永远堆着东西——训练计划、成绩单、装备清单、情报摘要,按颜色分类的文件夹从桌角一直排到桌沿,整整齐齐,不留一丝空隙。
“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