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爷。”
钟灵毓红唇微张,被沈怀洲箍在身下。
窗外渐渐下起暴雨,一个小时后,雨势渐歇。
情事随之落幕。
钟灵毓像被抽去骨头的软体动物,无力靠在沈怀洲胸前。
沈怀洲视线掠过她锁骨的吻痕,饶有兴致道: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露水情,军爷问名字,就没意思了。”她葱根般的指尖,在沈怀洲紧致的胸口前打着圈,又妖又欲。
沈怀洲攥住她作乱的手,轻笑,“白白让我睡?”
“不是。”钟灵毓的手,摸到他腰侧的勃朗宁,埋在他颈间,吐气如兰,“我想要…军爷的这把枪。”
*
两个小时前,钟灵毓被家奴,追得走投无路。
钟家世代经商,自大清陨灭,生意开始衰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