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的话,让李儒心中狂喜,但他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顺从地低下头,用生硬的倭语回答。
“愿……意。”
这是他踏出地狱的第一步。
女人满意地笑了,伸手在他下巴上捏了一把,像赏玩一件称心的物件。
你叫什么?
李……
他顿了一下,改口道,
倭语里没有这个发音,他索性省了。
女人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说。
我叫早苗,是难升米兄长的妹妹。
李儒的瞳孔缩了一下,但头压得更低了。
难升米的妹妹。
这条鱼,比他想象的还要大。
早苗穿好衣服,随手丢给他一件干净的布袍。
穿上,跟我走。从今日起你不住草房了,住我院子后面的杂物间。
李儒套上布袍,跟在早苗身后走出木屋。
阳光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。
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穿着衣服走在外面是什么时候了。
路过草房时,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