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儒收回目光,转身走回营帐。
王朝和马汉蹲在角落里,两碗粟米粥已经见了底。
这两货还在舔碗沿。
李儒直接无视两人,从帐中的木架上取了两件倭国兵的皮甲,扔过去。
“穿上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默默套上。
皮甲太小,王朝的肩膀撑得皮绳嘎吱响,马汉的下摆只到腰际,像个短褂子。
“先生,他的甲也太……”
马汉拽了拽皮绳。
“凑合穿。”
李儒来到两人面前,声音压得极低,“听好了,我们现在替一个叫苟带的倭国王子做事。你们的身份是我的护卫。”
“啊?咱们替倭国人打仗?”
王朝的手停了,脸色发青。
“不是替他们打仗。”
李儒的声音更低了一层,几乎是用气音在说,“是活着回去。”
活着回去……
在草房里的那些日子,足以让人放弃一切尊严,如果能活着回去,就算是赴汤蹈火他们也愿意。
现在的李儒、王朝、马汉,就像是被骗到缅北的人。
如果能让他们活着回去,做梦都能笑醒。
“你们只需要记住一件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