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林锋会来二队串门,要说林锋那个风评,在以前是顶格的不好,这个不好是单纯的,脾气坏,没人敢惹。
但那种桀骜不驯的刺头,在谢无争面前,乖顺得像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猫科动物。
有一次,温章半夜回训练室拿东西,推开门,正好看见林锋坐在谢无争的位置上闭目养神,谢无争站在他身后,微微弯腰。
两人的脸靠得很近。
谢无争的手搭在林锋的肩膀上。
温章进门的动作太大,两人同时看过来。
林锋的眼神里带着被打扰的不爽,而谢无争则面色如常地直起身。
“温哥,还没休息?”谢无争问。
“啊......我来拿转接头。”温章结结巴巴地说完,拿了东西就跑。
回到宿舍的时候,温章的心跳还没平复。
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病了。
为什么看两个男人凑在一起,他会觉得那种氛围......拉丝?
那天凌晨,温章反反复复在床上滚来滚去睡不着觉,最后在微信问了穆雪松睡觉了吗,得到了还没的回答后,他跑去了雪松房间。
“雪松。”温章坐在椅子上,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怎么了,温哥?”穆雪松给他倒了一杯水。
温章斟酌了半天用词:“你觉不觉得......林锋和Mirror,他们俩......”
话到这里就卡住了,因为温章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。
穆雪松愣了一下,看着温章那副纠结又困惑的表情,大概猜到了温章想问什么。
作为早就看穿了一切的人,穆雪松对这种事接受良好,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温章这个“钢铁直男”解释。
“他们俩......”穆雪松有些为难地抓了抓头发,“关系很好。非常好。”
“我知道他们关系好。”温章皱眉,“但这好得有点......超出兄弟的范畴了吧?”
“温哥。”穆雪松叹了口气,看着他,“有些事,很难用语言解释清楚。你慢慢看,自己看,总会明白的。”
温章“啊”了一声。
穆雪松在桌子里掏了半天,拿出一个士力架放在温章手上说:“别想了,早点睡吧。”
回到了宿舍,温章看着天花板,回想着穆雪松刚才的话。
自己看,总会明白的。
看,看什么?
看他们的兄弟情深吗?
温章想不通,举起手里的士力架,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