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桑榆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下来:“爹,今日你就算去找二伯,也借不来钱,不是我不让你去,只是不想你白白受辱。”
“怎么会借不到?”桑永景连忙出声反驳,他还记得大家分开之际,二哥曾和他说过缺钱去找他。
就算大哥不念旧情,二哥也绝不会狠心不管他。
到岭南这么久,想来他们早该安定下来,或许现在铺子都已开满坊市。
“爹,唉……”有些话桑榆不是不能说,只是她心中清楚,哪怕自己说出事实真相,桑永景也不会信。
人心易变,哪怕二伯确实有心帮她们一把,但他又不是当家做主的那一个,他也得在大房手底下讨生活。
刚到岭南还没多久,哪怕开了铺子,怕是也不会有太多进账。
见自己和桑永景说不通,桑榆叹息一声:“那我陪爹一起去吧,正好我还没进过城。”
后半句话将桑永景即将说出口的拒绝给挡了回去,何止桑榆没进过岭南城,哪怕是他自己也没进过。
城池那么大,坊市定然也多得很。
他孤身一人前去,能不能找得到二哥还是个问题,两人一起去有个照应也好。
于是桑榆重新上了管道,两人相携一路往东方岭南城城池而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