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端着鸡血走回来的时候,就见一个个都盯着她看。
她有些疑惑地摸摸脸,问道:“我脸上溅到鸡血了?”不然怎么都看她。
“没、没有。”桑永景说话都有些结巴,他看着桑榆手中的碗好奇地问:“为何要收集野鸡的血?”
“等会儿煮鸡血吃啊。”桑榆说得理所当然,要是以前她可能还嫌麻烦不保留鸡血,现在吃顿肉都困难,难道还能错过。
“这还能吃?”
不止是桑永景一人有这个疑惑,其他四人心头都闪过这个疑问。
他们以前哪吃过鸡血、猪血一类的东西,在上流阶层看来,这些东西和下水一样,不过是贱民才吃的脏东西。
“当然能吃,还很好吃。”
桑榆有些怜悯地看了他们一眼,连鸡血都没吃过的话,怕是鸡肠、鸡肫之类的也都没吃过吧,人生少了多少美食。
她一边让谢秋槿点火烧水一边问:“野鸡咱们怎么吃?红烧还是煮汤?”
她个人比较建议煮汤吃,这只野鸡颜色并不鲜艳是只母鸡。秋天,一锅淳厚的老母鸡汤,滋补得很。
其他几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终还是看向桑榆:“你来决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