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京的门生做知州,足以在宗泽赴任的路上制造出不必要的麻烦。
赵桓微微颔首,这两处都在预料之中。
“韩世忠呢?”
赵桓问出了最关键的一环。
这个未来的中兴四将之一。
此刻,却是三人之中身份最为低微,也最易被人忽视。
“韩世忠……”
王若冲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和凝重,“此人……消息有些棘手。”
赵桓转过身,目光如电:“讲!”
“奴婢派出一些人去在枢密院收集消息。”
“才得知,那韩世忠其人,确在延安府绥德军中任副尉,但此人……”
王若冲斟酌着措辞,“名声颇为不堪。”
殿内烛火摇曳,将赵桓的身影拉得细长,投在冰冷的金砖地上。
“这人被唤作泼韩五……酗酒、斗殴、顶撞上官……”
“但线报也确认,其人弓马娴熟,悍勇之名不虚,曾于校场一箭双雕。”
“只是因其作战确实悍勇异常,才勉强保住军职。”
“殿下,您确定是要的这人?”
“既然是叫泼韩五!那就没错了!”
赵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紫檀桌案光滑的边沿,脸上并无意外,反而掠过一丝了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