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国为了自个儿解脱,倒是乐意借钱。
然而谢桂花根本就没打算还。
二位好老哥总是一攥着钱就不撒手的,钱就跟长死在了肉里头似的。
谢桂花也不得不学下了这嘴脸,不然老是吃亏。
也刚好从今儿开始,她就得跟着防治小组到处跑,正担心说别的同事会不乐意让她蹭坐车。
老娘的提议真是太及时了。
“谢谢妈!”跟老娘絮叨了一顿自己进了防治小组,防治小组主要要干啥之后:
“大哥走吧!上班去了!”
“等下。”杨舒芬忽然叫住他们。
“嗯?”
谢桂花手里头攥着钱,冷不丁一个没注意,就被杨舒芬给夺了过去。
然后塞回到建国手里。
建国凭着下意识,又将钱重新塞回自己的腚瓣兜。
刚还正后悔自个儿傻不愣登掏钱出来,老娘就把钱塞回来了。
毕竟四个月工资,一口气掏出来,心疼得很。
嘿,钱又回来了,很好,很好。
“妈,你干嘛啊?”谢桂花懵懵的,不知道老娘这是啥情况。
而瞧啥都模模糊糊的杨舒芬,更没法去瞧清儿女的面相凶吉。
自家正被暗中盯着,她在明处,又几乎半瞎,没法招架。
“你不能出远门,听妈话,那什么防治小组,过几天再参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