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国拗不过老娘的偏执,只好压着疲惫,蹬车载老娘往镇上去。
谢桂花也在后头跟着。
本还侥幸心理地寻思是否老娘太神经过敏了,若是这样的话,村里外出就这一条村道,兴许半路就能遇见骑车回来的二哥。
然而直到一路来到镇上,静谧的镇上空无一人。
那份不安和老娘毛躁莽撞地四处叫喊找寻,这才拍散心里的侥幸心理。
大壮卦方位模糊,只大概地指向东北。
东北方向一路都是各种国营厂。
但农机厂也在那边。
杨舒芬知道国营厂不许闲杂乱进,于是赶忙叫建国直接去局子。
恰逢又是吴家振值班,瞧见熟面孔过来,他便主动出来迎一下。
“同志,咱儿子失踪了,十有八九是在农机厂里出了事,您帮咱领个路,领咱进去找找儿子!”
吴家振听见这话,本来也没当回事,好好个大活人,还是农村的,就是想得罪人也没机会。
但再看她的一脸焦急,看在是熟人且往时帮过他大忙的份儿上,吴家振没多说什么,就撂下手头的忙活,带路往农机厂走。
“闲杂人等不许进!”
农机厂的保安室里果然出来了阻挠的保安。
“同志,我是局子里过来的。”吴家振只是亮出身份,看看有没有用。
“局子过来的?”保安没多想啥,按规矩地回应道:
“那你得掏出来配合调查之类的文件,有不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