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起什么,拉他起来,“走,带你去我宿舍,我给你留了去年收的新米!”
她的单人宿舍比两年前更挤了,书架上摆满了农技书和试验记录本,窗台上摆着个小花盆,陆安和凑近一看,是薄荷,绿油油的。
虽然不经常通信,但从每次的的系统答题中得知,她答错率越来越少,收获的奖励越来越多,他便知她进步很大。
他每天的专研也很枯燥乏味,都是靠着每晚她答题的声音度过的。
“缈缈…”
陆安和从帆布包里摸出个用旧布裹着的长条形物件,“这个,给你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周余缈接过来,解开布裹,露出柄巴掌长的匕首。
刀鞘是磨得光滑的深色木片,手柄处缠着细麻绳防滑,抽出来时,刀刃泛着冷亮的光。
“你做的?”
她握着刀柄试了试,很趁手,在桌上轻轻一滑,轻易就在上面留下一道口子。
很锋利,刀刃上还刻有一个缈字。
“嗯,上次实验室下料剩的合金片。”
陆安和靠在书桌边,看着她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你总往试验田跑,有时天黑才回宿舍,这边树多草密,带着它,万一遇上野东西能防身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,“刀刃锋利,自己小心点。”
“………”
在验田碰到的野东西,可能是隔壁养殖系的作业。
她刚来第一年就是不知道,把别人的毕业论文给吃了。
那学长差点哭死。
周余缈把匕首插回鞘里,攥在手里来回摩挲。
“我放包里,天天带着。”
……
她没有放假,不过白校长知道陆安和来,也知道最近辛苦,给她放了两天假。
白校长是在试验田边找到她的,手里摇着把蒲扇,笑盈盈地拍她肩膀:“周同学,放你两天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