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
秦朝朝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角,
“结账。”
秦朝朝一边吩咐结账,脑子也没闲着,
不对不对,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前世她被炸成植物人之前,喻韦身体康健,生活安稳,好好待在二十一世纪,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封建王朝?
可转念一想——她自己不也是穿到这个时代来的吗?
她能来,喻韦为什么不能来?
秦朝朝端茶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她想起上辈子,自己躺在病床上的那些日子。
虽然她昏迷不醒,但偶尔有那么一瞬间,她能感觉到有人在身边。
有人在给她擦脸,有人在跟她说话,有人在握着她的手。
握着她的,除了妈妈的手,似乎还有双很大很温暖的手,那个人,是喻韦吗?
没有任何实质证据,一切仅凭直觉与猜测,可这份直觉,无比强烈。
秦朝朝把银钱放在桌面,她起身,裙摆轻扫过椅面,径直朝着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。
楼梯由上等檀木打造,踩上去平稳无声,两侧挂着素雅的水墨山水挂画,格调清雅。
整座酒楼的装修风格偏现代简约,弱化了大启王朝盛行的繁复雕花、鎏金纹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