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永远,都别想。”
那句淬满了极致占有欲的话,重重地砸在了安然的心上,将她心中刚刚才因为一丝心软而升起的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,都砸得灰飞烟灭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,将自己所有的悲惨过去,都当做筹码,只为换取她心甘情愿被囚禁的女人。
只觉得无比的可悲,又无比的可笑。
她缓缓地收回了自己那双,还带着一丝湿意的、充满了震惊和心疼的眼眸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、心如死灰般的、冰冷的平静。
她轻轻地,推开了司徒瑶那还禁锢着自己的怀抱,然后默默地向着沙发的另一侧,挪了挪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一个细微的、却又充满了疏离和抗拒的动作。
司徒瑶看着她这副,瞬间就收起了所有情绪,重新变回那个,对自己充满了戒备和恨意的模样。
那双刚刚才因为示弱而显得有些柔和的凤眸再一次缓缓地冷了下来。
她知道,自己那套用悲惨身世来博取同情的把戏,失败了。
这只小家伙比她想象中还要倔强,还要……难以驯服。
不过没关系。
司徒瑶在心里,缓缓地,勾起了一个冰冷的、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。
既然软的不吃。
那,就只能来硬的了。
她缓缓地站起身,走到了客厅墙边的一个内嵌式通讯器前,按下了通话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