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我被人害了……!”
父亲一来,白珊珊瞬间泪如泉涌,哭得梨花带雨,一把扑向城主白斐烨怀中。
“什么……?”
白斐烨双目一凛,他与陈远战一般,乃是“淬体七重”强者。女儿,走路摇晃踉跄,显然是胯臀撕裂所致。在看女儿神情,瞬间便已明白。
“是谁……?”
他双目一瞪,怒不可遏。黄管家与一众随从,跟随其一同而来,皆是心中一惊,大气不喘瑟瑟发抖。
而那胡峦、齐充等人,此时不由脸色一喜,不觉心中呢喃。“重头戏来了!哈哈哈!”
“嗯!”陈远战也双目一凛,顿时感到无比蹊跷。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他不禁眉头微蹙,思索起来。
今天种种太过奇怪,尤其是他与白城主谈论坊市改革,也好似由人推动一般。
“什么?”
白城主一声大喝,扫视场中众人。“珊儿,你不知道是谁弄得?”
“嗯……!”
白珊珊微微点头,眼泪稀里哗啦。
她已向白斐烨耳语今日事情,只是她醒来之时,房中仅有她与陈苍渊二人,而她已失清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