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凝望着灯下佳人,烛光在那细腻肌肤上流淌,映得她眉眼愈发秾丽,朱唇愈发饱满。
一股灼热瞬间窜遍全身,叫嚣着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可他目光一触及她高高隆起的腹部,那满心的炽热爱意便化作了小心翼翼的克制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翻涌的情潮强行压下,只敢用指腹极轻地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,动作间带着珍而重之的疼惜。
这滋味着实磨人。
若是一直素着倒也罢了,偏生自重逢后,怀中时时抱着这温香软玉,偶尔也能浅尝辄止地亲近几分,却总在情动处不得不戛然而止。
如同饿极之人眼前总摆着珍馐,却每每刚动筷便被提醒不可多食,直叫人心痒难耐,抓心挠肝。
多少个深夜,他只得无奈起身,独自去到旁边冰冷的帐中,用刺骨的冷水浇熄一身燥热。
萧凛有时不免暗忖,怀中这看似慵懒娇软的佳人,是否存了心要这般“折磨”他。
或许,这便是她对他此前变着法子哄她唤那声“夫君”的,甜蜜又磨人的报复。
这日,帐内烛影摇曳,萧凛斜倚在榻上,手中书卷半晌未曾翻动一页。
他看似在读书,心神却早已飘向帐外。
细微的铃铛声由远及近,清脆悦耳。
抬眸望去,只见慕卿璃赤着双足踏在柔软的羊毛毡毯上,白皙的足踝上系着一串精巧的金铃,随着她轻盈的步履发出细碎的叮咚声。
她刚沐浴完毕,未施粉黛,身上只着一件珍珠色的薄纱裙,全身上下无任何宛如衬托,整个人如同从水墨中走来,美的纯粹,美的惊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