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会已经结束,各回各家。
打发了冯小鹿一边儿玩儿去,王心语和袁平直言道,
“小鹿年纪小,容易被歹人欺负。不过,我这个当表姐的却不能看着不管。”
听着她意有所指的话,袁平态度温和,表示非常理解她的心情,
“王小姐说的不错,小鹿天姿烂漫,很难不让人喜欢,也很容易受伤害。咱们这些亲友是得看紧点儿!”
这会儿已经是下午过半,偷懒的人到处都有,两个人在招待所旁边的小湖岸边走边说。
看袁平油盐不进,王心语也不气恼,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儿罢了。
也就是冯小鹿被家人保护的太好,上的又是女校,初见这种皮囊好看些的,一时痴迷也很正常。
“小鹿不会在陈阳呆很长时间,袁先生没有必要在这儿花费太多心力。”
王心语感觉自己应该更直白一点儿,眼前的人哪怕伪装的再好,也逃不过她的眼睛。
这是一个现实而又狡诈的人。
这种人又有一副好看的皮囊,对女人来说就是毒药,碰到是会死人的。
“有什么想法,袁先生可以说出来沟通一下,没必要等到不可收拾的时候,那场面可不好看!”
言语间已经带了威胁。
对这种已经先入为主的“聪明人”,袁平也有些头疼。
这会儿所有的解释在她的心里都会默认成狡辩。
所有强硬的话都会被理解成负隅顽抗。
哎!真他吉儿的难!
“王小姐!”
看她一副我在等你狡辩的表情,袁平觉得得下点儿猛药,
“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,追我的女孩儿太多了,所以我对所有靠近我的女人都比较警惕。”
说到这儿,袁平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