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山晨雾还没散,傅司寒的助理就抱着平板敲开了沈清棠的房门。
太太,这是媒体邀请名单。助理低着头递过去,傅总说您选的媒体都加上,包括之前您被沈家赶出来时,发通稿说沈家断尾明智的《华都时尚》。
沈清棠对着镜子调珍珠发簪,听见这话,手指停了下。
镜子里,她眼尾的泪痣随着笑往上挑了挑:再加个条件——直播镜头必须扫过第三排左数第七个位置。
助理记下来,又拿出个丝绒盒子,傅总让我把这个给您。
打开盒子,里面是个镶满碎钻的头冠。
沈清棠认出来,这是傅家祖传的婚冠,上次见还是在傅老夫人的遗物展上。
她用手指摸了摸冰凉的钻石,抬头就看见傅司寒靠在门框上,黑色西装衬得他肩膀很挺,袖扣在晨光里闪着光。
喜欢吗?他走进来,帮她戴上头冠,当年奶奶说,这冠要给最金贵的孙媳妇。
沈清棠转过身抱住他的腰,鼻尖蹭着他脖子:我更喜欢你那天说的——让沈家看看他们扔了个多值钱的宝贝。
傅司寒扣住她的后颈,抱得更紧,喉咙贴着她的发顶:三天后,我要让所有镜头都对着你。
三天后,云栖山玫瑰教堂的屋顶被朝阳照成金色。
沈清棠站在后台,透过雕花玻璃看外面的热闹场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