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就是……”哈尔巴凑近,压低声音,“墨寒川的家人,根本不是死在朔州之役。他是骗你的。”
沈清辞瞳孔骤缩。
“那他……”
“他是太上皇的人。”哈尔巴一字一顿,“二十年前,太上皇还是太子时,安插在北瀚的暗桩。后来身份暴露,才逃回大靖。什么被太子所逐,全是编的。”
沈清辞脑中“嗡”的一声。
墨寒川是太上皇的人?那他一直跟在自己身边,是监视?还是……
“将军为何现在才告诉我?”
“因为之前还不到时候。”哈尔巴坐回椅中,“现在告诉你,是让你心里有数。春节那日,除了苏云昭,墨寒川……也不能留。”
沈清辞浑浑噩噩回到别院。
墨寒川在书房等她,见她神色不对,关切道:“侧妃,怎么了?”
沈清辞看着他苍老而慈祥的脸,忽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“先生。”她轻声问,“您的家人……真是死在朔州之役吗?”
墨寒川笑容僵住。
书房内寂静无声,只有炭火噼啪作响。
良久,墨寒川长叹一声:“你知道了。”
“哈尔巴说的。”沈清辞盯着他,“他说您是太上皇的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