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瑜笑容一僵。
墨寒川继续道:“郡王可知,苏云昭为何要放出‘施粥’的消息?就是要引你的人聚在朱雀街,一网打尽。至于西华门……你真以为,守将还听你的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郡王若不信,现在派人去西华门看看,守将是姓王,还是姓李。”
墨寒川咳了几声,血沫溢出嘴角,“还有通州……陈武早已被调离,黑风峡也设了伏兵。郡王与北瀚的谋划,苏云昭早已洞悉。”
萧景瑜脸色铁青,一把揪住墨寒川的衣领。
“你如何知道这些?!”
“因为老朽,本就是苏娘娘的人。”
墨寒川笑了,“从接近沈清辞开始,便是奉命行事。郡王以为自己是执棋者,实则……早已是盘中子。”
“不可能!”萧景瑜暴怒,“若你是她的人,为何要帮沈清辞谋划?为何要联络宁王旧部?”
“因为娘娘要的,不是杀一个沈清辞,而是揪出所有暗桩,肃清朝局。”墨寒川直视他,“郡王,收手吧。现在回头,或许还能留条性命。”
萧景瑜松开手,踉跄后退。
他忽然想起,这几日递来的消息太过顺利——西华门守将爽快答应,私兵聚集顺利,连北瀚使者都传信说“万事俱备”。
难道……都是诱饵?
“来人!”他厉声,“去西华门!立刻!”
亲信领命而去。萧景瑜在地牢中踱步,烛火将他影子拉得狰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