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秀才年仅三十出头,只需按部就班历练十载,未及退隐之时,便足以执掌一地府政。
“武侯府派人送了信来?”
郭芙蓉见父亲郭不敬眉梢含笑,不禁轻声询问:
“爹,武侯送了什么话?”
“并非实物,仅是一句承诺。”
“一句话?”
她愈发不解,莫非只是通报高中之喜?可下一刻,郭不敬朗声笑道:
“武侯推荐这愣小子入翰林!”
什么?
不只是郭芙蓉震惊,连吕轻侯自己也难以置信地望向郭不敬。
虽无殿试夺魁,但翰林院何等所在?
唯有状元、榜眼、探花能直入其中,其余学子即便名列二甲,亦需经层层筛选方可跻身,那才是真正清贵之地。
进士之名,对寻常读书人已是巅峰。
吕轻侯万万没想到,杨轩竟早已为他铺就前路。以杨轩的身份地位,举荐一人进入翰林,并非难事——他不仅是上科探花,更是文坛中巍然耸立的一座高峰。
“太好了!”
望着欣喜雀跃的郭芙蓉,郭不敬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。
不止是欣慰于女婿前途光明,更因他入翰林后,郭芙蓉便可不必远行。
如此一来,阖家团聚的日子也将更多几分。
若能让他这三年带带外孙,那就再好不过了!
……
相较京城风起云涌,杨轩在放榜第三日,便率领浩荡队伍离京而去。
殿试只排位次,早已无关舞弊之事。
即便成绩平平,也能得个同进士出身;若在此环节被人揭发作假,那才真叫身败名裂,顷刻间前程尽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