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祭拜完后,又给百晓生墓碑前添了些香火。
另一边方寸也差不多,他想离开来着,但看着余温欲言又止。
除了第一次,后来的余温都是神出鬼没,而这一次祭奠了好久。
然方寸所想,涂山渺渺已经问出口,“前辈,能说说你的故事吗?”
“都是些陈年旧事没什么好说的,倒是你……”余温偏头看向方寸淡淡道,“你前面的那两个人倒是须好好拜拜。”
“前辈知晓他们?”方寸问。
“一知半解吧,说出来的故事没头没尾,徒增烦恼而已。”
方寸:“……”
在方寸还想开口时,余温突然消失,只剩那墓碑前燃烧的灰烬。
涂山渺渺眨眨眼,有些无语,“前辈有些诡异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在公墓里突然消失,确实有些。
……
次日清晨,门被敲的震天响。
“周扒皮,开门……”
“周扒皮……”
“……”
方寸开门后,猫老道窜到沙发上盘起,又四处打量一番这才啧啧称奇,“不愧是周扒皮,这房子比我住的还好……”
“……”方寸扶额,“你跑出来了?”
“什么话什么话,本喵想出就出,什么叫跑出来了?”
“说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