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想看看,敢牵连到高家和张家,两家同时出手,沈氏该如何收场。
想到梦中沈氏高坐在堂,垂眼看她时嘴脸的轻蔑。
元清夷眼底渐渐泛起一丝冷意。
官道上马蹄声声,车厢中,李嬷嬷双手紧攥着手巾,心底的焦虑,让她坐卧难安。
只要想到后面马车上的三娘子,她就难以安睡。
昨天她连夜让人快马送信到洛阳。
希望娘子收到信件,派人前来接应,最好能在途中就除掉后面马车上的人。
不然她家娘子,包括她们这些贴身奴仆都得去死~。
死都算是轻,可怕的是会祸及家人。
甚至整个井安坊元家都要受到牵连。
那可是姬国公府!
她搓揉着手中的绢帕,怎能长的如此相像。
李嬷嬷不敢继续想下去。
她缩着头颈,眉下尽是惴惴不安。
最好在路上就毁了三娘子那张脸。
至于联姻,让家中庶女去了又如何。
她咬着牙龈暗恨着:怪只怪马车上的讨债鬼长了张短命的脸。
车窗外,马蹄声声。
为了赶路,她们一行根本没怎么休息,不过两日就到了汴水边的客栈。
三辆油壁马车在客栈外缓缓停下。
“吁~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