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氏手持团扇掩着嘴角,眉眼间尽是笑意。
“哼,你们刚才的得意劲儿呢。”
客栈二楼。
元清夷坐在窗前,垂眸翻开棋谱。
楼下传来男子斥责声。
她表情微怔,侧耳倾听,旋即了然。
客栈内除了她们一行就是齐州高家。
应该是扰到高家女眷,高家郎君派人出来训斥。
高家!
她手指轻抚过案桌上的滕纸,想到梦中高张氏的死因。
既然梦境有预示,那她必然要干预这场生死局。
对方如果因她牵累而死,那她就要承负这报应之果。
“染竹!”
她转身看向忙着铺床的染竹。
染竹踩着碎步探出头:“女郎有事吩咐婢子?”
“你到隔壁,让李嬷嬷的人送一瓮井水上来,就说我要用。
她身体斜倚在桌前,眼眸半遮,手指快速掐算。
你去盯着,务必要井水。
这是她下山后,首次推算吉凶,不能有任何差错。
客栈井水打的深,离汴河近。
井下暗流与汴河水相融,且又隔绝污秽,推算出的生机最是准确。
“哎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