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明原委,高琮业肃然的表情渐缓。
他走到床榻边坐下,握着张玉瑶的手,轻轻摩挲。
“娘子放心!”
对方最好祈祷所言句句是真,如果是暗藏祸心。
哼,井安坊元家是吗?他有的是手段收拾。
就看对方到底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,敢在他面前装神弄鬼!
他视线转向芙医女,眼神微冷。
“到底如何?”
“郎君,容婢子再诊一次。”
芙医女心底一时慌乱不已,低垂着眉眼,诊了又诊,再三确认后,这才收了几分紧张。
她放下张玉瑶的手,起身后屈膝跪下。
“婢子恭贺郎君和夫人,夫人脉象左寸沉细,尺脉滑数如珠,这是喜脉。”
“不过夫人胎元初结,还是需要静养,不可多思劳其心神。”
她声音微颤,接着说道。
“昨日是婢子无能,没有诊出娘子症状,望郎君恕罪!”
“郎君!”
张玉瑶只听到句喜脉,其他什么都听不得,她眼角微红,眼神热切,眼底只有高琮业一人。
“郎君,我们要有小郎君了!”
“赏!大赏!”
高琮业拊掌大笑,起身时手臂挥动,广袖随动作甩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