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眸微张,视线落在张玉瑶脸上。
“高郎君,高夫人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高郎君抬手,语气真诚:“元三娘子,您请说!”
张玉瑶眼神懵懂,也跟着点头。
“我观夫人面相,应是在半旬左右遇到过不洁之事,或是丧葬,或是刑杀,不知是否?”
元清夷声音清冷,说话不疾不徐,虽是询问,语气却是笃定。
“是。”
高琮业面露惊疑,低头看了眼身边人,见娘子也是一脸茫然。
“月初, 我带着娘子在郊外游玩,遇到一伙流匪,当时有伤亡,娘子也受到了惊吓。”
所幸随行侍卫众多,流匪不足为惧,死了一多半,其余的也被抓捕。
不过事后,他越想越是存疑。
那些流匪目的性很强,虽没有指名道姓,却避开其他人,直接扑向他们。
出手就是狠招,完全奔着要他的命。
回去后,他派人暗中调查,可惜至今都没什么线索。
夏草跟着也想起那场杀戮,忍不住眼眶微红。
她亲身经历,眼睁睁的看着同行相熟的侍卫死在自己跟前,血红一片。
有几夜她根本无法入睡,闭上眼就是尸体和大片大片的血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