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无礼至极。
元清夷闻言轻笑。
“莽夫可是持刀侍卫,那你可得小心了!”
染竹和她从小生活在山上,性格天真,正担心她日后吃亏,刚好借由此事提点她。
“染竹,山下不论是人心还是规矩都与道观不同,人命对于某些权贵而言犹如蝼蚁,万不可随心所欲。”
“我~”
染竹眼神有瞬间的茫然,随即渐渐失落,低垂着脑袋,声如蚊蚋。
“哦~”
她挨着窗前坐下。
直到楼下马蹄声渐远,她脸上的热意才渐渐消退,这才身体靠向窗前,伸头看向楼下。
此时正南大街街面已被清空。
河南府一众衙役身着皂隶服,他们手持水火棍,排队小跑进入正南大街,沿着街道两侧巡逻。
两侧每隔十步便有一衙役,背对街道,面朝百姓组成一道人墙。
往日的喧闹好似被按了暂停键。
被赶到街边的百姓看着肃然的衙役,哪敢高声说话。
推着独轮车的小贩刚进城,悄声问站在一旁的老者:“老翁,这是谁来洛阳,这么大排场!”
老翁抚着胡须,眼皮半撩,上下扫了一眼,语气带着一股子洛阳人特有的倨傲。

